辰不早,孤慈所距离京城近郊尚有路程,早些出发,赶在午前抵达,恰好陪孩子们用膳。”
话音落下,院外传来马车的声响。
宋清欢一袭素白罗裙,温婉恬静,缓步走入院中。
“师父,洛华公主。”宋清欢躬身行礼,举止端庄得体。
秦绾颔首浅笑:“都备好东西了,我们即刻出发。”
几人并肩走出庭院,秋日晨光落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
马车缓缓驶出侯府街巷,朝着城外孤慈所而去。
与此同时,京城同文馆内。
北越十四皇子独孤泓一身锦袍,面色冷峻立于廊下,望着京城繁华街景,眸底暗藏锋芒。
身侧属下躬身低语:“皇子,昨日探查得知,大景秦家那位嫡子秦月白并未殒命,腿伤虽重,却已然好转,如今安居长公主府。”
独孤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倒是命硬。当年一场算计,竟让他苟活至今。”
“是否安排人手再动手?”
“不必。”独孤泓抬手负于身后,眸光深沉,“如今两国邦交在即,贸然动手只会落人口实,坏了大事。暂且留着他,本皇子倒要看看,这位死里逃生的秦家少主,能翻出什么风浪。”
顿了顿,他侧目问道:“十八妹今日何在?”
“公主晨起便独自外出,说是要逛京城。”
独孤泓眉峰骤然紧蹙,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又是这般肆意妄为!入了大景京城,尚且毫无规矩。派人跟着她,别让她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