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怒声道:
“谢茵茵你别给老子来借酒消愁这一套,顾家老太婆想要把那对儿女认祖归宗,你要是醉死在这里,岂不是让她们如愿?”
那些都是谢茵茵的东西,凭什么拱手送给外室一家三口,就算不要丢给乞丐,也不能便宜她们。
“你想想时夫人,想想谢长离和秦绾,她们一心一意想要你过得好,要是知道顾家老太婆这样子对待你,你说以谢长离那护犊子的性子,他定把顾家搅得天翻地覆!”
萧洵说着,抬眼厉声吩咐桃枝:“你现在就去督主府把秦绾叫过来。”
谢茵茵今日不会无缘无故醉酒,定是心里憋着话。
桃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洵厉声喝道:“还不快去,难道想看着你家少夫人醉死在这里?”
“奴婢现在就去。”
桃枝慌不择步地匆匆出了雅间。
“脏死了!”
萧洵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着对自己又抓又摸的女人,恨不得伸手掐死她。
“萧洵,你好凶!”
谢茵茵撕开眼里一条缝,瞄了眼眼前的男子,嘟囔着趴在他胸间,一只手却乱在那一片领地里乱动着。
“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你为什么还要骂我?”
顾凌川欺负她,连萧洵都骂她,谢茵茵委屈至极,眼泪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紧接着,她捶打着眼前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萧洵咬牙切齿,抓住她一只手,半揽着她在怀里。
“谢茵茵,当初我就说顾凌川不是好东西,你偏要作死,能怪谁!怪我不拦着你,还是怪我当初没有直接把你办了?”
一想到当年她听父母之言,不肯跟他,萧洵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他跪求她别嫁给顾凌川,甚至一度想要把她就地正法,把人办了,绑在自己身边。
偏偏瞥见她眼眶里那一抹欲滴未落的泪,他心软了。
…………
秦绾见桃枝过来,听完她说的话后,并没有急着赶去天香楼。
“督主夫人,我们不赶紧去吗?”
桃枝心里焦急,见秦绾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一点都不慌的样子,禁不住开口。
她实在怕萧洵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自家夫人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来。
秦绾放下筷子,擦干净嘴边,吩咐冷月带上药箱:“走吧。”
到了天香楼,她也不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