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与冯宝打了声招呼,问一下里面的情况,进而进了隔壁雅间。
桃枝懵了。
“桃枝,冷月,你们在门口守着,若是有人问起,知道怎么说吗?”
“知道。”
秦绾笑了,带着凌音进去。
冯宝:“……”
主子,您争口气吧。
连督主夫人都在为你们俩创造空间,千万别浪费了!
说起以前的事,萧洵也来了脾气,拦着谢茵茵不让她喝,反而自己喝了起来。
“谢茵茵,你活该!”
听着萧洵左一句右一句扎心的话,谢茵茵更委屈了。
从最开始的嘤嘤哭泣,到后来的嚎啕大哭,不知是喝醉了,亦或是真的委屈,她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宣泄出来。
萧洵瞬间懵了。
酒醒了。
他无措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安慰,可手僵在谢茵茵头顶上半会又收了回去。
谢茵茵,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向来肆意想要说什么做什么的人在这一刻不知为何却生了怯意。
他只能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哭泣声,默默地把酒灌入喉间,守在她身侧,看得到,动不得。
他怕呀。
怕他越矩行为,犹如当年那样把她吓走再也不回头,至此她在顾家受尽折磨,他在定王府里浑浑噩噩。
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宛如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