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你的二团给老子把那几辆‘工程兽’开上,带上重机枪和喷火器!”
“目标:唐山以北,滦河大桥!”
李云龙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那个咽喉要道。
“那是出关的必经之路!”
“鬼子的‘移动金库’肯定走铁路和公路双线。你们给老子在那儿把口袋扎紧了!”
“不管是火车还是汽车,只要是挂着膏药旗的,都给老子截下来!”
“金子、银子、古董,哪怕是鬼子娘们儿的裹脚布,都得给老子留下!”
“要是让一两黄金流出关外……”
李云龙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冷,像是一头护食的恶兽。
“老子就拿你们的脑袋去抵债!”
“是!”
两名悍将齐声怒吼,转身冲进夜色。
……
天津,正金银行大楼。
深夜的街道被戒严了,一辆辆覆盖着厚重帆布的军用卡车,正从银行的地下车库里驶出,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
每一辆车的减震钢板都被压得几乎平直,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车队两侧,是全副武装的宪兵队,摩托车的挎斗里架着机枪,枪口警惕地指着两旁的民房。
而在不远处的火车站,一列挂着装甲车厢的专列也已经整装待发。
负责这次押运的,是冈村宁次的心腹,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一箱箱沉甸甸的“货物”被搬上火车,那张阴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机关长阁下,所有‘特殊资产’装载完毕。”
一名鬼子大佐跑过来汇报,“第一梯队走公路,第二梯队走铁路,互为以此,预计明天拂晓可以通过滦河大桥。”
“哟西。”
土肥原贤二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漆黑的西方。
“李云龙刚刚在海上折腾完,他的主力应该还在休整。”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过了滦河,进入关东军的防区,我们就安全了。”
“这些黄金,是帝国东山再起的资本,绝不能有失!”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庞大的车队和列车同时启动,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蛇,带着从中国人民身上吸吮来的血汗,向着北方逃窜。
土肥原贤二坐在装甲列车的指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