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几百公里外的赵家峪机场。
两架刚刚加满油、挂载了最新型“对地攻击吊舱”的喷气式战机,已经在跑道上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而在滦河大桥的芦苇荡里。
几百名装备了夜视仪和重火力的“狼牙”队员,正像一群饥饿的鳄鱼,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下水。
“老赵。”
李云龙站在塔台上,看着那两道喷射着蓝色尾焰冲上云霄的黑影,从兜里摸出半截烟,点上。
“这回,咱们不光要劫财。”
“咱们还要把土肥原这只老狐狸的皮,给完整地剥下来!”
“我想看看,没了钱,没了人。”
“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还拿什么跟老子斗!”
风,卷着煤油味和杀气,吹向了滦河。
一场关于财富与鲜血的盛宴。
即将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