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腰。
可她明明可以让他睡个好觉,却心不甘情不愿,推三阻四。
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
结了案之后,裴大人第一时间进宫面圣,明明审理此案也不费什么力气,却得到了陛下的一番嘉奖,他就知道自己这是站对了位置,判得合乎了陛下的心意。
沈辞吟和家人回到了别院,没多久,圣旨就到了,虽然没有直接恢复沈家的地位,没有给回沈父的国公身份,却将从前从国公府抄走的许多物件赏赐了回来,当做一些补偿。
额外准许了大哥和二哥进入皇家的书院继续读书。
昭昭和暮暮也可进宫伴读。
也就是说,开春之后,大哥和二哥可以考取功名了。
沈辞吟很是高兴,走出了这一步,国公府昔日的辉煌早晚能拿回来。
沈父也老怀安慰,对于没有回复国公身份这件事他没什么感觉,毕竟人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看重这些,倒是对能让自己儿子继续读书科考这件事很是满意。
沈母得到消息,整个人热泪盈眶,拉着沈辞吟的手不断说着苦尽甘来。
感受到母亲滴落在她手背上滚烫炽热的泪珠,她就知道,彻底洗刷干净了身上的冤屈,才是父母最最想要的。
谁愿意背负着子虚乌有的罪名过一辈子,尤其是原本他们对朝廷是那般的忠心。
一家子都非常高兴,别院里热热闹闹的准备庆祝一下,只有二哥有些垂头丧气,全然不似在公堂之上出手救人那般有精神。
沈辞吟瞧见了,问他:“二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二哥沈辞修看了她一眼,委屈道:“阿吟,你看看我,我像是那块读书的料吗?”
沈辞吟怔了怔,想到二哥在愁什么,不禁莞尔:“二哥,你……不想科考的话,那想要经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