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继续向前,白氏却不肯善罢甘休,扑到了马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不行,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沈辞吟,老夫人是在你们沈府出事的,你们脱不了干系,应该对她的死负责。
如今又这般以权压人,辱我们侯府门楣,践踏尸骨未寒的老夫人,天理何在!你须得下了马,进去给老夫人跪下磕三个响头道歉,方可离开!”
“若不然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侯府门口的骚动已经引来了不少街坊四邻围观,这一片住的多是达官显贵,这部分人极为识时务,是不敢触了摄政王霉头的,但看热闹却是每个人都热衷的事情。
眼下看到白氏这般大义凛然,不畏生死,有些人心里对她升起了几分敬佩来:“啧,没想到啊,侯府的继夫人对侯老夫人竟然这般有孝心,孝感动天啊。”
他们不敢说摄政王的不是,转弯抹角地说着侯府有多可怜。
“侯府也是太惨了,原来的世子夫人现在攀了高枝,那会子抬走的嫁妆都跟流水一样。
现在侯老夫人又没了,死的死,走的走,人财两空,好好的侯府都散了。”
“昨儿个夜里侯老夫人抬回来时那动静我听到了,好像还没进门呢就已经咽了气了,哎,临了了,居然还不是在自己屋子里寿终,说是去国公府之前都好好的,也不知道国公府怎么照顾宾客的。”
“嘘,不要命了,今儿个国公府门口起哄瞎说的人都被抓了,你们还敢乱嚼舌根子!”
“可人家侯府继夫人的要求也没错啊,且不说害死了人,就是弄坏了人家的棺材,也该到灵前磕头致歉吧。”
“……”
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大声议论,只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沈辞吟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异样的目光。
“老夫人的死,我们国公府问心无愧,我亦仁至义尽,与其来拦我,不如好好查一查你们侯府内部的问题,老夫人到底是因何气绝身亡。”沈辞吟淡淡道,她是不可能遂了白氏的恶意,穿着一身嫁衣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去给侯老夫人磕头的,而且她没有错。“至于吊唁……”
“不必与他们废话了,敢让本王的王妃磕三个响头,本王只怕你们侯府受不起。”摄政王危险的语气说着,不顾白氏的阻拦,抬手一鞭子要往她身上抽去,若是再不走,他根本不介意从她身上碾过去。
白氏吓得花容失色,鞭子在她瞳孔里放大,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电光火石之间,被叶君棠一把给拉开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