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般罔顾人性命,未免也太过分了!”叶君棠将白氏护在身后与马背上的人对峙。
沈辞吟看他这样子,放在很早很早以前,她会感到难过,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曾这般豁出去护着她,三年前送被流放的家人出城之后回府的路上叶君棠捉着她的手说不要怕,已经是他给过她最大的温柔了。
这节骨眼儿上她却只觉得嘲讽,联想到他们二人做过的那些苟合之事,沈辞吟冷然道:“王爷方才就说了,谁敢阻拦,杀无赦,你们这般藐视他,是嫌自己命长了?”
“我们走吧。”沈辞吟扭头提醒身后的男人。
于是,摄政王一夹马腹,打马轻快地跑起来,徒留了叶君棠和白氏以及不少看戏的人在侯府大门口杵着。
侯府门口,惊魂未定的白氏稳住了心神,叶君棠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氏脸色如纸,低声啜泣道:“沈氏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叶君棠望向迎亲队伍离去的方向,此时已经不见人影了,他悠悠地说道:“是啊,她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