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了呗。”
“……”
沈父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不打一处来,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接走了他女儿之后,路上还生了波折,明明是预定的路线被堵住了,这才绕道而行,还被侯府停在门口道儿上的棺材拦住去路,差点耽误了吉时。
转头,这事儿传出去就变成了他女儿攀上高枝,故意到侯府门前走一遭炫耀了。
侯府这地界他本来这辈子都不想踏足了,可偏生老夫人在他女儿出嫁前夕还跑到国公府为她添妆,添妆就添妆吧,还叫来了侯府二房的人闹了一场,最后老夫人气绝身亡。
人没死在国公府,但离开了国公府没多久就咽了气,可算是让白氏讹上了,在外头有理说不清,真是倒霉。
今日来吊唁,就是要说清楚事情经过,表个态度,让那些个风言风语赶紧过去,莫要影响了他的子女们。
沈父厌恶地瞪了白氏一眼,与她多说一句都烦,最后盯着叶君棠:“世子,你也是这么想的?”
叶君棠默了默,将人往里头让了让:“先里面请吧,祖母半生吃斋念佛,慈悲心肠,想必也不会怪你们的。”
这话听着就让人有些不舒服了,到了叶君棠口中,倒是老夫人大度不怪国公府了,那国公府找谁说理去?
沈二性子直,就要反驳,大公子拉住他摇了摇头,低声提醒:“先别说了,且先去给老夫人上柱香,然后再找他们侯府二房的人当面对质,说请前因后果。
若是说了之后还往咱们国公府头上推卸责任,那再发作也不迟。”
沈父率众去吊唁了一番,沈母双手合十,对着老夫人的灵位小声念念有词:“老夫人,您若是在天有灵,就给您的子孙托个梦,给他们解释清楚吧,您这一去撒手人寰倒是清静了,我女儿成个亲也不得安生。
我女儿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吧,您就行行好放过她吧。”
白氏在一旁听了,心道,放过她,呵,沈辞吟就活该,以为成了摄政王妃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让她被外头的唾沫星子淹了才好。
上完香,沈家众人对叶君棠说了句“节哀”,叶君棠以为他们来走了个过场就要回去了,便问了一句:“沈辞吟她……她不来吗?”
连她的家人都来了,她难道不知道也该来为祖母上柱香吗?
沈二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妹妹昨儿个成亲,你觉得她该来吗?”
“就算我们侯府对不起她,可祖母没有对不起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