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最后一程她也不来看一看,送一送吗?”叶君棠语气失望。
沈母觉得有必要让他认清一个现实:“世子,我家阿吟早已经不是你们侯府的人了,无论是国公府的嫡女,还是摄政王府的王妃,不管哪个身份,她来是情分,她不来,也无可指摘,不是吗?”
叶君棠苦笑一下:“沈夫人说得有理,那就是她半点情分都不念了。”
“世子倒是知道念情分了,我听说,先皇后薨逝之时,阿吟想要进宫一起守丧,你似乎也没有同意不是吗?”大公子皮笑肉不笑地指出来,若非听妹妹亲口所说,他甚至都不敢相信叶君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今事情落在了你自己头上,你知道痛了?知道有多难受了?”
叶君棠被说得哑口无言。
白氏看不下去,沈家人这般围攻世子一人她看不下去,世子又提起了沈辞吟这个贱人她更看不下去,遂打断了他们:“你们说来吊唁也吊唁过了,今儿个人来人往,事情繁杂,请恕我们无暇他顾,各位还请回吧。”
大公子仍然在笑:“不急,除了吊唁,还有老夫人怎么去世的经过,我们想要当面与世子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