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程宴礼的声音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波澜,但却有种刺入骨髓的冷,“首先恭喜你,追求者那么多,其次,你会答应每一个追求者的追求吗?”
裴南音愣住。
没想到自己在气急败坏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成了程宴礼堵自己嘴的武器。
裴南音张了张嘴,“我……”
程宴礼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了些笑意,“那恐怕不行,新中国实行一夫一妻制,所以,终究有众多的追求者会被你拒绝,裴小姐又如何认为拒绝是你的权利,而我却被剥夺了这份权利?”
裴南音:“……”
程宴礼反问,“是因为觉得你堂哥手中有拿捏住我的把柄?所以认为我会不择手段?”
裴南音:“……”
裴闻渡:“……”
程宴礼嗤笑,摇头,毫不避讳地说,“那你们可能想错了,我是商人,不是贱人。”
其他四人:“……”
裴南音猛地站起来。
转身跑了出去。
头也没回。
呜咽着。
裴南音离开之后,包厢里的气氛沉默而诡异。
程宴礼摊牌说道,“裴闻渡,我的确需要你手里的那批货,但是,似乎你手里的那批货也只能卖给我。”
裴闻渡扯了扯唇角,“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了。”
程宴礼挑眉。
裴闻渡摇了摇头,“看来程先生并不是真心想要跟我做生意的。”
程宴礼一针见血,“裴先生若是真心,会带裴小姐来吗?”
裴闻渡:“……”
程宴礼再次反问,“是给我的服从性测试?还是想要以我接受这件事情为最终解决方式,满足裴先生的某些为人所不知的心愿?”
裴闻渡脸色暗了暗,“程先生想多了。”
程宴礼:“所以裴先生的意思呢?”
裴闻渡端起酒杯喝了口,润了润嗓子,“程先生,刚才有句话说的不对,我的这批货也并不是非要卖给程氏不可,我甚至可以将它放在仓库里,让它发臭发烂,一辈子卖不掉。”
程宴礼:“哦?”
裴闻渡深呼吸。
但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程宴礼堵住,“裴先生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