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不会将这批货物的最终去向压在裴南音所提出来的要求上。
狡兔尚且三窟,我不相信裴先生会愚蠢到百分百确定我会答应裴南音的要求,而从未想过我拒绝要求之后,裴先生可以再次提出的要求。”
裴闻渡喉咙滚了滚。
明明这是一场碾压局,他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被程宴礼碾压了。
明明自己手上有关乎程氏今年发展命脉的重要材料,但是凭什么他自己面前最游刃有余的却是程宴礼?
裴闻渡默不作声地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
提了口气。
他微笑着看向程宴礼,“程先生多虑了,只是舍妹调皮,也因为年纪小,总要在这种事情上撞个头破血流才甘心,说白了,这场谈判本身和她没什么关系。”
先礼。
后兵。
“不过说实在的,如果程先生对我妹妹有意思,倒是一段佳话,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还说什么钱不钱的?为自己未来妹夫度过难关,是我分内之事。
可是,既然程先生对我妹妹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那咱们就公事公办,说程先生不在意这批材料,我是不信的,毕竟天耀计划关乎程氏未来三年发展,以及政府政绩,不容小觑。
程先生,现在橡胶的品质大不如前,更何况是优质橡胶,再加上您原本和teck的合作,几乎造成了垄断,所以我能从边角弄到这批材料,也算是耗费了大力气。
虽然说我并不是想坐地起价,但是总归不能让我这份努力白费,大家都是商人,我也不可能白忙活一场,若是程先生真心想要这一批材料,我要的价格是……teck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