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半步。
扬起头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小臻,她是我妹妹,是我母亲的干女儿,从小在我们家长大。”
明楼指尖猛地一颤。
严先生苦笑着说,“所以你是小臻的孩子,对吗?你是小臻的儿子?”
明楼屹立在原地,像一尊神祇。
探寻的眸光像x光一样扫射着严先生的上下,可他始终沉默。
严先生握住他的手,“对,你一定是小臻的孩子,舅舅带你回家。”
严先生拉着明楼向外走。
明楼一把甩开了严先生的胳膊,“神经病,我告诉你,你儿子回不来,老子叫你千刀万剐。”
严先生也不恼,“明楼,你听我说,舅舅不管你做了什么,做过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是小臻的儿子,就是我们严家的孩子,舅舅带你回家,你严外婆日日念着你妈妈……”
明楼一脚踹开了严先生。
他逃一般地向外奔跑。
钻进车里。
人还没坐稳,脚已经踩上油门,车子像飞奔的箭矢,呼啸而去。
明楼回到庄园后。
将自己关在书房。
阿慈站在书房门外都能听到明楼在书房里摔打的声音。
似乎连书桌都摔了。
阿慈不知道明楼出去一趟做了什么,才导致他这样。
可阿慈不敢进去劝阻。
她怕进去之后,下一个被摔的是自己。
便默默地下楼去煲汤了。
明楼摔了书房里所有的东西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屈着膝盖,弯着腰,低着头。
忽然痴痴地笑了。
唐臻的家里人?
若是他知道连唐臻都不要他,他还会带他回家吗?
况且。
他不觉得自己来的太晚了吗?
晚到。
他永远回不了唐臻的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明楼走了出去,叫来属下,“把今天我在寺庙里遇到的那人,以及那人身边的所有人,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前往云城的车上,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滚出掸邦。”
属下接到命令,连连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半个小时后。
属下气喘吁吁地来到明楼面前,“他们……他们被先生接到了明家老宅。”
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