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属下还没来得及说第二遍,明楼已经垮了出去。
在去老宅的路上。
属下又告诉了明楼一件事,“那人姓严,是冀市公安厅厅长,抱走太太牌位的人叫严峥,是严厅长的儿子,而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就是……就是被拿督大人放走的沈清梨。”
明楼握紧的手骤然松开,“你说谁?”
属下重复一遍,“就是前天被拿督大人放走的沈清梨。”
明楼闭上眼睛,后背重重地靠在座椅上。
脑海中浮现出的。
皆是那天,带着沈清梨和阿慈去寺庙,僧人看见沈清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明楼的心乱了。
终于赶到明家老宅。
尚未走进客厅。
就听到了明镇爽朗的笑声,“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明楼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明镇看见来人,赶紧挥手,笑着说道,“阿楼,快过来,过来见一见你外祖家的人。”
明楼走到明镇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我没有外祖,我妈是孤儿。”
明镇唉了一声,“咱们都误会了,唐臻虽然父母双亡,但从小是被严家老夫人养大的,严家人当她是亲生的,严先生也将唐臻当做亲妹妹一样对待,就是你的外祖家。”
明楼死气沉沉的眸光看向明镇。
后者像是看着一个叛逆的孩子一样无奈,“我知道事发突然,你还有些不能接受,就算和严先生是隔着一层的,你总要看看你亲妹妹吧?”
明楼眼神一颤。
目光扫了一眼沈清梨。
他冷硬的嗓音说,“我没有亲妹妹,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冒充,知道掸邦高原是谁的地盘吗?”
说完。
明楼踩着坚硬的皮靴踏上楼梯。
上楼去了。
明镇一脸懊恼地看着严先生,“严先生,抱歉,这孩子从小被我给惯坏了,不过他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我慢慢跟他说,他会明白的,阿楼能找到外祖家的亲戚,我替他开心。
我已经吩咐佣人设了午宴,我让佣人带着严先生诸位稍作休整,我去换身衣服,之后我们就共享午宴,好好聊聊天,好吗?”
严先生点了点头,“明先生请便。”
明镇起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