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雪地摩托再次行驶在峡谷之中。
有了刚才的教训,我这一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向,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要立即停下来,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一下四周再走,弄得后座上的女人哭笑不得,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好,剩下的三分之一路程还算顺利,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两座山的交界处,也就是那个箭头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山脚下,已经横七竖八地停放了六七辆雪地摩托。
当看到空地上的这些雪地摩托后,我不由得猛踩刹车,瞬间急停!
原因很简单。
这些雪地摩托无一例外的都出了状况!
有的一头冲进雪堆,只露出后面的置物架;有的尾朝上、头朝下,倒栽葱一般的倒插在雪地之中;有的失去平衡,掀翻在峡谷两侧,有的更是直接一头撞在了雪山之上,车身支离破碎,遍地都是破损的零件!
雪地之上,零星的分布着许多血迹以及大量的冰蝗虫尸。
显然,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厮杀!
我和女人下了车,快步来到这些出事的车辆前。
此时这些车辆上的人员已经毫无踪迹,不知去向。
“看来他们也在半路上遭到了冰蝗的袭击,而且还吃了不少苦头。”
看着雪地上殷红的血迹和满地冰蝗的虫尸,我对女人说道。
女人俯身从地面上捡起一只冰蝗虫尸,放在掌心仔细查看。
虫尸周身裂纹密布,看起来像是被巨大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一般。
“这些冰蝗是被那位外蒙萨满用法杖震碎的,”观察过后,女人将虫尸扔在地上,抬头望向左手边的雪山,“从地面残存的气息来看,他们应该上了东面这座山。”
我连忙拿出望远镜对着东山观察了一下。
雪山之上,不见一人。
不过雪坡上倒是发现了不少脚印痕迹。
显然,刚刚有人攀爬过这座山。
这里风力很大,如果是以前的脚印,早就被风雪给填平了。
除了那些同行,不会再有其他人。
“确实是上了这座山,上面有攀爬过的痕迹。”
我放下手中望远镜,对女人说道。
“既然他们去了那座山,那我们就去这一座。”
女人转过身来,将目光看向西面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