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一座?”我皱眉问道,“为什么?”
“他们已经那么多人了,我们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回头就算找到那些游客,那么多人也分不到多少钱,”女人手搭凉棚,抬头看向西面这座雪山,“倒不如另辟蹊径,到这座山上去看看,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
“这座山?那些游客也上了这儿座山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游客被那邪物分成两拨,一拨上了那座山,一拨上了这座山,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跟他们抢什么?咱俩把这座山上的游客给包圆了,岂不是更香?”
女人转过头来看向我,一脸笑意。
好家伙,这女人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说的也是……不过我可没什么玄门法术,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给你拖后腿。”
女人白了我一眼,“我要是嫌你拖后腿的话,那还搭你的车干嘛?”
我无言以对。
既然决定另辟蹊径,俩人说干就干。
我从雪地摩托上取下背包背在身上,又取下了两根登山杖,跟着女人一起上了西山。
这座雪山海拔并不高,只有几百米的样子,坡度也不算大,走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山上的风倒是不小,寒风吹着雪粒不断砸在滑雪镜上,噼里啪啦的响。
“你刚才放出来的那些蝴蝶可真厉害,我从来都没见过。”
攀爬的路上,我和女人聊起天来。
“那是烈火蝴蝶,火脉地气所化,还是几年前我去新j处理旱魃事件的时候,在火焰山的地下火脉里捉到的,刚开始算上蝶王只有十来只,经过这七八年的繁育,已经有七八百只了。这东西身上有地脉阳火,生来就是阴寒之物的克星,一般的邪物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烈火蝴蝶,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你们的那条青姑娘也不错啊,那种品相,没个百八十年根本养不出来。”
“哦,青姑娘啊,那不是我们养的,是老秦从一个邪恶虫师那里机缘巧合得来的。”
“虫师?日本虫师?”
女人转过头来问我,脸上略显吃惊。
“对,日本虫师,”我点头道,“那个家伙半夜偷偷放青姑娘害我和老秦,结果被老秦把青姑娘给收了,那虫师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据我所知,虫师这个职业在日本已经沉寂很多年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