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单膝跪地,拱手道:
“不知先生召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姜淮上前扶起他,屏退了左右,将方才朝会上董承的提议与自己的安排一一说与张辽,最后沉声道:
“文远此次护送董承去下邳,见了吕布之后,除了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其余所有事,可以一字不差地全告诉他。
包括陛下封我为徐州刺史、录尚书事。
甚至……你可以当众指责我,说我得了陛下的封赏,便心生反意,对他有不臣之心。”
张辽猛地抬起头,眼里多有震惊。
“先生这是已经准备好,与吕布开战了?”
姜淮仰头望天
“也是时候了。
既然吕布不听话,就换个听话的人来当挡箭牌。”
张辽闻言
“末将明白了!定不负先生所托!
此行必让吕布对末将深信不疑,届时阵前,末将定率麾下兵马,助先生一举拿下吕布!”
姜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文远在,此事必成。
你只需记住,无论吕布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只需顺着他的话头,把所有的矛头都引到我身上便可。
其余的事,不必多管,待大军抵达海曲,我自有安排。”
“喏!”张辽躬身领命。
次日一早,董承便带着拟好的天子诏书,与张辽一同离开了海曲县。
张辽所带皆是骑兵,与董承一行星夜兼程,不过一日半的功夫,便已抵达了下邳城下。
守城的士兵见是张辽归来,连忙打开城门,恭恭敬敬地放一行人入城。
此时的下邳刺史府内,吕布正背着手,在正堂中来回踱步,虎目里满是焦躁与不耐。
他早已接到了斥候的急报,知道姜淮带着三千兵马,从洛阳迎回了汉献帝刘协,如今已带着圣驾抵达了海曲县。
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在了他的心头上。
姜淮当初说要去洛阳替他迎帝勤王,他只当是姜淮想替他赚个忠臣的名声,却没想到,姜淮竟真的把皇帝从洛阳接了回来!
可接回来也就罢了,为何不把皇帝带到下邳,反倒带去了海曲?
“妈的!这姜淮到底想干什么!”
吕布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
“他把皇帝带到海曲,不带到下邳来,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公,还有我这个岳丈吗!”
堂下,糜竺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