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侧,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听到吕布的怒吼,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连忙起身,对着吕布躬身拱手,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臣早就跟您说过,姜淮此人狼子野心,功高盖主,迟早会反了您!
您当初还不信!
您想想,迎奉天子,这是何等的不世之功?
可姜淮呢?他打着您的旗号去洛阳勤王,如今把陛下接回来了,却不带到您所在的下邳,反倒带回了他自己的老巢海曲!
这不是明摆着,他要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您一脚踢开吗!
他连陛下都敢私自扣下,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温侯!再不动手,就晚了!”
糜竺猛地抬高声音,眼中满是煽动
“依臣之见,您应当即刻点齐麾下所有大军,星夜赶往海曲!
以雷霆之势,把陛下抢回下邳!
姜淮那厮既然敢私藏圣驾,就说明他早已生了反心,您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必须趁着他还没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煽动百姓,就将他一举拿下,就地正法!”
吕布被他说得心头火起
“你说的对!这小子,果然是生了反骨!
老子当初就不该信他!传令下去,即刻点兵……”
他话还没说完,门外的亲兵便快步闯了进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启禀温侯!张辽将军与朝中董承大人,从海曲回来了!此刻正在府门外求见!”
吕布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张辽回来了?让他们进来!”
糜竺连忙退到一旁,垂手而立,眼底满是算计。
张辽是吕布最信任的大将,他跟着姜淮去了洛阳,又从海曲回来,必然知道所有的内情,等他把姜淮的反迹说出来,吕布只会更加愤怒,姜淮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