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恨不得冲上去和姜淮同归于尽。
周围的亲兵立刻上前一步,握紧了刀柄,死死盯着糜竺,只要姜淮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将他乱刀砍死。
可姜淮却丝毫没有动怒,现在砍了糜竺反而是随了他的心意。
他能这么骂,本身就存了求死的念头,想要个痛快的。
那他偏要杀人诛心!
“糜大哥,最后喊你一声糜大哥,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在过去还是老实人的糜竺的份上。
为了报答你当初的恩情,我就告诉你弟弟如今在何处吧。”
一句话,让糜竺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姜淮,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弟弟糜芳在我手上。”
糜竺猛地瞪大了眼,瞬间变脸,一头磕在地上
“是糜竺不识好歹!只要能放过子仲,我”
“他死了。”
刚刚还满眼欢喜,虽说有些诧异,却总归是有了亲弟弟踪迹的糜竺,如遭雷击。
“什么!?”
“我亲手杀的。”姜淮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糜竺的心上
“当年官道之上,截杀糜芳,夺走糜家船队和家底的,不是什么山匪,是我亲自带人去的。
甚至你弟弟也是我亲手弄死的。”
糜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极致的痛苦
“不……不可能!你胡说!不可能是你!”
“不可能?”姜淮嗤笑一声,继续道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妹妹,本来要嫁给刘备,做他的糜夫人,可为什么突然推辞了婚事,躲到下邳的深山里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