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跑!
使者捧着降书,一路被亲兵押着进了中军大帐。
姜淮高坐主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案沿,目光扫过来时,那股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使者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司空大人,这是我家高使君与袁将军的降书。”
他双手捧着绢帛,头埋得极低,声音发颤
“二位将军已知罪,愿献上党全郡归降,只求司空开恩,准二人卸甲归田,做个寻常百姓,了此残生。”
亲兵接过降书递上去,姜淮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扫了一眼那封写得言辞恳切、满篇悔意的降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引鲜卑入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屠戮边民、焚毁麦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给百姓留条活路?
现在打不过了,就想卸甲归田、保全性命?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使者远道而来,辛苦。”
姜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使者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就听见主位上的人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塞北的冰雪
“拖出去,砍了。”
“司空!司空饶命啊!”
使者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拼命挣扎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亲兵根本不容他多言,上前捂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归于寂静。
陈宫站在侧位,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意外。
引狼入室之罪,主公早就定了调子,没得商量。
这二人到了现在还想着保全性命,未免太天真了些。
“找个木盒,把人头装好,送回长子城。”
姜淮抬了抬眼,语气没什么波澜
“顺便带句话给高干、袁尚。”
“引鲜卑屠戮汉民,是灭族的大罪。
他俩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就是,不必再耍这些花招。
降,是死;战,也是死。
区别只在于是站着死,还是跪着死。”
“喏。”
亲兵领命而去,大帐内依旧安静。姜淮指尖在舆图的上党郡位置点了点,抬眼看向陈宫
“休整半日,午后拔营,直取长子。”
“高干、袁尚已是惊弓之鸟,不必等后方补给。”
他顿了顿,嘴角噙着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