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世家多,沿途郡县的补给,够咱们打到河内了。”
“喏~”
……
长子城的州牧府里,高干与袁尚坐立难安,从清晨等到正午,眼睛都快望穿了。
“怎么还没回来?”袁尚搓着手,在堂上来回踱步
“姜淮……不会真的不接受投降吧?”
“此前,他虽然拒绝,可能是咱们要的太多了。
这次咱们什么都不要了,有舅父的脸面和袁家四世三公家世在,他不能赶尽杀绝。”
高干强装镇定,端着茶盏的手却微微发颤。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七上八下。
姜淮此前在冀州屠了二十七家世家,手段之狠辣天下皆知。
真要是铁了心要杀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主公!不、不好了!”
“慌什么!”高干厉声呵斥
“使者呢?姜淮怎么说?”
亲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姜淮……姜淮他斩了使者!
让人把人头送回来了!还说……还说……”
“说什么!”袁尚一步冲上前,揪着亲兵的衣领嘶吼。
“他说,二位将军引狼入室,罪不容诛,让二位……洗颈就戮,不必多言。”
亲兵话音落下,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袁尚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案几上,茶盏摔得粉碎,热水溅了满裤腿都浑然不觉。
他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他真的赶尽杀绝……”
高干也僵在原地,手里的茶盏“哐当”落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先前那点侥幸心理彻底碎了个干净。
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姜淮这是铁了心要他们的命。
“怎么办……堂兄,现在怎么办?”
袁尚彻底慌了神,抓住高干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长子城也守不住啊!
他火炮那么多,轰不了几下城墙就塌了!”
高干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守是守不住的,降也降不了,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走。”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