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眼,声音沙哑
“弃城,南下河内,投奔曹操。”
“投曹操?”袁尚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屈辱
“我们去投他?那曹孟德不过是我袁家旧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这些!”高干低吼一声,眼底满是焦躁
“姜淮不给我们活路,曹操至少会留我们一命!
他现在正和姜淮作对,我们带着上党兵马去投,他求之不得!”
“总比留在这,被姜淮砍了脑袋筑京观强!”
袁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恐惧、不甘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
他想起代郡边境那些京观,想起广武城被石炭熏死的士兵,想起姜淮那冰冷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
尊严算什么?
命最重要!
“好……走!现在就走!”
二人半点不敢耽搁,连府中细软都来不及仔细收拾,只带了亲兵家眷和几千残兵,当天午后便弃了长子城,慌慌张张往南逃去。
一路上风声鹤唳,稍有风吹草动就以为是姜淮的骑兵追来了,昼夜兼程不敢停歇,直奔河内郡而去。
……
与此同时,洛阳城的州牧府内,气氛同样凝重。
曹操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眉头拧成了疙瘩。
案上堆着两封急报,一封来自南阳,一封来自陈留。
南边,吕蒙率三万嫡系抵达襄阳,全面接管荆州军务,原本的荆州军加上三万精锐,号称十万大军,正在整军备战,不日便要北上攻打南阳。
东边更凶,姜淮的两个亲儿子,姜玟、姜珷,领着五万嫡系大军出了兖州陈留,兵锋直指中牟,眼看就要打进司隶。
“两面受敌啊……”
曹操揉了揉眉心,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