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管,一端含在自己口中,另一端小心渡入他唇齿之间……
那法子亲密至极,也羞人至极。
她只在夜深人静,万不得已时用过两次。
每次都是心如擂鼓,做完便匆匆收拾,不敢回想。
如今这青天白日,屋里虽无旁人,可门帘未落,外间随时可能有人走动。
他更是清醒着,眼神清明地看着她……
他怎好意思提这样的要求?!
她忍不住抬眼瞪了他一眼,却见他虽面色苍白,眼底那抹戏谑却分明。
唐玉心一横,索性将手中的蜜水碗往旁边小几上轻轻一搁:
“二爷既然不渴,那我先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
说着,便要起身。
下一瞬,她的手腕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了。
唐玉心中一惊,下意识想抽回,却没能挣脱。
她愕然抬眼,对上江凌川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伤得那样重,流了那么多血,此刻刚恢复了一点,竟然还有这般力气?
不待她多想,手腕处传来一股力道,将她往床榻边又拉近了些。
他微微侧首,因动作牵动伤口而几不可闻地蹙了下眉。
随即,那因失血而略显淡白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独有的男子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压得极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又不是没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