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所剩无几的力气,也带来了加倍的痛楚。
鲜血从崩裂的伤口不断渗出,渐渐在月白色的中衣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江凌川终于力竭。
他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一点点脱力地趴伏回凌乱的床铺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额发被冰冷的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角,更添几分凄厉。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片刻后,一声极低、极冷的嗤笑从喉间溢出。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和疯狂。
“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寒冰坠地,
“玉娘……玉娥,你好得很!”
他顿了顿,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所有激烈情绪都已沉淀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既然要走……那就……再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