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煎,“这樱桃煎瞧着比往年更红亮些,可是我用新法子腌的。”
崔静徽顺着她的话赞了两句点心,亭中气氛一时和缓。
静了片刻,唐玉目光微凝,声音压低了些:
“大奶奶,今日……大夫人似乎有些不悦?”
崔静徽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抬眼看了看凉亭外,确认近处无人,方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似含着千钧重量:
“自上次……二爷那事之后,婆母待我,是越发淡了。原也是我思虑不周,有些事……欠了斟酌。”
“这些时日,我处处陪着小心,时时想着弥补,可……”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只将那未尽的愁绪凝在微蹙的眉间,化入一声更轻的叹息里。
唐玉细细打量着崔静徽的神色,见她面庞虽笼着一层轻愁,但气色红润,眸光清亮,精神并不见萎靡,且似乎无意深入谈及此事。
便将到了嘴边的、关于世子近况的探问又咽了回去。
她沉吟片刻,将话题转向另一处,声音更轻,却带着明确的恳切:
“大奶奶,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前些日子您曾应允,许我去医馆帮手的事?”
“如今府中诸事暂且安稳,我也得些空闲,不知……何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