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安。
老夫人见他们联袂而来,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拉着两人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
又问江凌川的身体,又问慈幼堂的近况,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满是欣慰。
直到天色渐晚,老夫人还意犹未尽,硬是拉着唐玉不放,要留她晚上陪着说说话。
江凌川在旁边干坐着,几次想插话把唐玉“捞”走,都被老夫人用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他只能悻悻然地,自己一个人回了寒梧苑。
唐玉站在廊下,看着他离去时那明显带着不耐,却又无可奈何的背影,忍不住抿唇,好笑地摇了摇头。
后面几日,柳莺儿在西偏院依旧不消停,变着法地闹腾。
不是嫌饭食不好,就是嚷嚷着屋子闷热。
或是借故与看守的婆子争执,明里暗里地提要求、试探底线。
唐玉和崔静徽早有准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她那些过分的要求一一驳回。
但该给的基本供给也不会克扣,将人看得死死的,却又抓不住把柄。
几日下来,柳莺儿依旧未能接触到一个可疑的“外人”。
她那些“通路”和“漏洞”,似乎依旧被堵得严严实实。
转眼,便到了江晚吟及笄宴的正日子。
平日里还好,及笄宴当天,侯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各处都需要抽调大量人手去前院正厅、花厅、戏台、厨房等地伺候。
西偏院这边的守卫力量,明面上看起来,确实比平日要薄弱一些。
但这“薄弱”,不过是表象。
唐玉几人早已商议定计——明松暗紧。
表面上撤走部分守卫,麻痹可能存在的窥探者。
暗地里,却早已布下了更多眼睛。
从不同角度、不同位置,将西偏院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只等“鱼儿”冒头,或者“蛇”出洞。
及笄宴当日,艳阳高照,碧空如洗。
建安侯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前院车马不绝,丝竹悦耳,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处处透着喜气洋洋、隆重非凡的气息。
唐玉自然也早早回府帮忙。
典礼正式开始前,宾客陆续到来,女眷们多聚在花厅和后园。
她站在老夫人身侧,协助招待一些年长有身份的诰命夫人。
目光流转间,她看到了今日的主角江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