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烂摊子不惜拖垮整个集团的罪人。”
“这些话,我不反驳。”
“可是惠子,叔父这一生啊,做了很多错事,但唯有一点——”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伤害你。”
“你知道的,我和美智子没有子嗣,我们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又怎么会伤害你呢?”
“我做的那些事,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宫泽集团的问题,比你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不过请你放心,只要我的计划成功,这些问题就会消失一大半。”
“至于剩下的,惠子你应该有能力去应对了。”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那天在临时董事会上,你站在长桌尽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伪装一件一件剥下来。”
“当时我看似难堪,但实际上我为你感到骄傲。”
“大哥,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我也能够放心去了。”
“惠子,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他们已经不打算继续等了,准备让你意外消失,然后由我来签字把土地转让给他们。”
“我不能让他们这样做。”
“所以我先走一步。”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大后天晚上,我会从大阪开车去神户,走阪神高速,会有一辆大货车从后面追尾,司机是个身患绝症的人,他的家人会收到一笔钱。”
“警方则会认定是酒驾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
“惠子,我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也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切断他们对宫泽家控制的办法。”
“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
“里面有他们操控六甲项目的记录,还有一些其他交易的线索。”
“我不指望这些东西能发挥多大作用,但你试着把它们交给桐生也哉吧。”
“他父亲当年就是被那些人用同样的手段逼死的,或许他会做出不一样的事情。”
“北新地有一家高级俱乐部,名字叫“兰”,门口种着一棵很高的松树。”
“那里的妈妈桑叫玲子,她不是普通人。”
“如果有一天,你们走投无路,或者需要有人从另一边递消息,可以去找她。”
“报我的名字,她会帮你们一次,但只有一次。”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