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演唱,而任贤齐的独唱暂时取消,第四次、第五次彩排时,视情况而定。”
郑辉放下报纸,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任贤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任贤齐的声音传来,有点干涩:“喂,阿辉。”
“齐哥,你看到报纸了吗?”
“看到了。”任贤齐的话里透着压抑的火气:“他妈的,一大早我的助理就拿着报纸冲进来了,跟哭丧一样。”
“导演组那边怎么说?”
“我助理去问了,跟报纸上说得差不多。说节目组没说死,只是暂时取消,后续还可能会加上来,因为时间超了太多。”
“暂时取消…这跟枪毙有什么区别?”任贤齐说这句的声音里满是自嘲。
郑辉听着他那边的动静,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
“齐哥,你现在在哪?”
“在酒店房间,还能在哪。”
“你别乱动,我马上过去找你。”
郑辉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李宗明跟在后面:“老板,你去哪?”
“去找齐哥,他现在状态不对。”
郑辉赶到任贤齐住的酒店,敲开门。
房间里有着浓烈的烟味,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任贤齐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脚边扔着好几个空了的烟盒。
他看见郑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来了。”
“报纸我看了。”郑辉走进房间,把窗帘一把拉开。
阳光照进来,任贤齐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齐哥,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
“有什么区别?”任贤齐瘫坐在沙发上:“‘视情况而定’,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就是让你滚蛋的客气说法。”
“塞林木,我他妈为了这个春晚,推了多少商演,损失多少钱?提前一个月就跑来京城耗着,天天吃盒饭,跟坐牢一样。结果呢?一句话,就让我滚蛋了?”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想往地上砸。
郑辉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拿下玻璃杯:“别拿杯子撒气,走,出去吃点饭。”
“没心情。”
郑辉拉起他:“没心情也要吃,去换衣服,洗把脸。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火锅店的包厢里。
铜锅里,炭火烧得正旺,汤底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