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不仅仅指导演员表演,而是把自己彻底变成角色、消失在角色里,这种创作方式本身就具有极高的作者性和艺术性。”
“人们在讨论《爆裂鼓手》的时候说它是作者电影的极致,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自配乐,片中所有鼓声亲自演奏。那是两年前。”
“两年后,同一个人带来了《疾速追杀》,把作者性推到了一个更极端的位置:他不仅操控了电影的每一个环节,还操控了自己的面孔。”
“他把自身作为原材料,进行了一次超越常规理解的创作。”
“如果莫里茨选择这部电影作为开幕片的决定在两天前还在被质疑,那现在,我们可能欠他一句道歉。”
这篇文章在影评人圈子里引发了连锁反应。
原本对《疾速追杀》持保留态度的一批评论者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银幕》杂志场刊评分开始出现变动。
第一天只来得及看上午媒体场的影评人给出的均分是32,好片,但不算杰作。
到了第二天,看了发布会视频、重新进场看过第二遍的影评人开始调整评分。
两天后的汇总分升到了35。
这在威尼斯场刊里,已经是一个相当明显的变化。
尤其考虑到《疾速追杀》本质上仍然是一部r级动作片。
它能在艺术电影节的评判体系中拿到这个分数,靠的已经不只是电影本身的完成度,而是郑辉把作者这个概念推进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导演、编剧、主演、动作执行者、配乐者。
这些身份本来已经足够让一部电影染上强烈的个人印记。
可郑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把自己的脸也交了出去。
对于电影作者论而言,这件事带有某种象征意义。
传统的作者电影,是导演把自己的世界观、审美和控制力投射到电影中。
而《疾速追杀》像是反过来证明了一件事:
当作者足够极端时,他甚至可以把自己拆解成电影的材料。
肉体是材料。
面孔是材料。
身份也是材料。
……
与此同时,从发布会当天起,就有几家重量级的英美媒体嗅到了更大的故事。
郑辉自己说了,这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中国,一部叫《我的野蛮女友》的电影,一个叫林长阳的虚构身份。
对于欧美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