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系统出问题了,得有另一个系统立刻顶上。
但具体怎么备,备几套,什么情况下启用,这里面的逻辑和取舍,就是航天工程的艺术了。
这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对生命的敬畏。”他点到为止,没有深入。
高宇也补充了一句:“而且越是复杂的系统,人机协同就越关键。地面要怎么支持天上,天上的人要怎么做出最优判断,这都是世界级的难题。”
聊得兴起,郑辉忽然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地说道:“说起航天,我倒是想起个事。
我圈里有个导演叫冯大炮,之前跟我有点小摩擦,后来他也服气了,还在媒体上开玩笑说,就算我去火星拍电影,他也给我鼓掌。”
“我当时也就当玩笑听了,但最近看神舟四号的新闻,忽然想到,如果以后载人航天成熟,不只是绕地飞几圈,而是真的往更远走,比如去火星。”
高父眼里有了光,他来了兴趣。
郑辉继续说:“假设有一次火星任务,飞船着陆后遇到事故,队员紧急撤离。大家都以为其中一个宇航员牺牲了,返航飞船不得不走。可实际上,他没死,只是通信断了,一个人被遗留在火星上。”
高宇已经进入了推演状态:“一个人留在火星?那首先是生命保障。氧气、水、食物、居住舱密封,任何一个断了都活不了。”
高父说:“还有通信,地球不知道他活着,他就算能活几天,也等不到救援。”
郑辉说:“所以故事的第一步,就是他得活下来。第二步,让地球知道他还活着。第三步,地球想办法救他。”
高宇问:“食物呢?火星任务不可能带几年食物。”
郑辉说:“我想到一个办法,种土豆。”
高媛媛疑惑地问道:“火星上还能种土豆?”
郑辉说道:“听起来荒唐,但如果居住舱里有密封环境,有一些可用土壤,宇航员又有植物学知识,理论上可以试着种。土豆产量高,热量够,种出来一颗是一颗。”
高宇立刻皱眉:“土壤是个问题,火星土壤不能直接用。缺有机质,可能还有氯,1976年,海盗号在火星土壤里检测到疑似氯的化合物,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来自地球污染。水也是问题。”
“所以戏剧性就在这儿。”郑辉说:“他要把自己带去的排泄物处理成肥料,要想办法让土壤脱毒,或者跳过这个,还要想办法制造水,要算每一颗土豆能给他多延长几天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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