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部没有时间去召回前方将领商谈军机,第一轮会议仅仅由长官部本部的白崇禧,廖磊,李品仙,徐祖贻等人参加。
“德公,今天下午竹石清还在汇报,讲板垣征四郎有退兵的征兆,结果一到了傍晚,这情况就发生了变化,矶谷师团便南下了——”徐祖贻指着地图分析道,“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蓄谋已久,有着你方唱罢,我方登台的味道。”
“参座。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廖磊问道,“或者说,这和11联队被围在南庄有何干系?莫非日军有意要用这个残编联队做诱饵,牵制20军团的兵力?”
“这不可能。”白崇禧摇了摇头,“教导总队也围着南庄,他西尾寿造还不是算命先生,能在这情况下确定哪支部队承担攻击任务,只有一种可能,无论是谁打南庄,亦或者说,无论有没有围歼南庄这一情况,日军注定是要在今晚动手。”
“那他们的方向是?”李品仙端着下巴分析着,“鲁西?这是原路,越打离徐州越远了。”
“其实我更在意,板垣师团到底在这次战役里承担什么作用?”
听了半晌的李宗仁徐徐开口,和白崇禧对视一眼,“健生,我最近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跟南线战场的大开大合不一样,北线战场这一次,实在是有些诡异。”
“德邻,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崇禧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就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打东平我们并不意外,毕竟此地位于大汶河畔,是矶谷师团南下的必经之地,向西,也可以和黄河以北的日军部队取得补给上的联系,但是,日军会不会继续深入蚕食鲁西,和当初第10联队一样,围着东平湖,梁山,楚庄,汶上一带继续作战,这一点,我们还不能确认。要说意外,就意外在东平失守的太快,我们压根还没有准备的时间。”
白崇禧缓了口气,思考片刻,继续说道:
“至于板垣师团,三天前,是他们主动向竹石清的教导总队实行两路并进式进攻,而这三天里,左翼之矶谷师团,右翼之坂本支队,都岿然不动,当时,不少战士们都认为,津浦路的进攻只是日军之佯动,现在看来,不无道理。”
“但是白长官,板垣师团打教导总队那可是下了死力的”李品仙悻悻道,“根据竹石清发回的情报,如果不是摩托化部队百里穿插,有张自忠军团在侧翼袭扰,板垣是否要退兵,还尚不可知啊。”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李宗仁听到这,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