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日军要以津浦主干路为突破口,那么如果我要是西尾寿造,在板垣师团和教导总队激战之时,我首先就要让矶谷师团从鲁西打开缺口,迂回济宁侧翼,同时让坂本支队猛攻沂蒙的张自忠军团,防止其增援津浦,三路合击之势,不说一击制胜,亦可步步为营,缓克鲁南。”
“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
白崇禧沉声道,“这三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王副官!”李宗仁骤然开口唤道。
“到!”
“马上给委座发电,如实禀报山东战况,另外,恳请军委会立刻想办法,获悉日军情报,任何情报都可以!”李宗仁捶了捶桌子命令道。
“是!”
王副官快步离去。
“德公,前线现在该如何部署?20军团目前还在调兵,教导总队如今兵力也不集中,分散在各地,是不是先让他们把防线收回来?”徐祖贻询问道。
“让王仲廉自己去联系竹石清,20军团和教导总队最好保持在同一防卫线上,互相也好有个照应。”李宗仁吐了口气,摆了摆手提醒道。
“是!”
没有情报细节,没有进一步战报传回,战区司令部能做的,李宗仁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了,会议严格意义上没有结束,沉默之后,众将还是在会议室里安坐着,等待着任何一个可能传回的情况。
毕竟,2400余人的一个残编旅瞬间蒸发,这还从来未有过
更令人感到惋惜的是,他们是跟随关麟征当初强行从郭庄西线突围出来的种子部队。
原以为给52军留下了点火种,而今,被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浇灭了。
是夜。
八点之后,便大雨倾盆。
雾气平地向上,整个津浦路沿线成了一片泽国,大小泥坑里都灌满了水,道路上的能见度也极为低下,雨哗哗地砸在地面上,打在军帐上和雷声无异。
几个小时前,竹石清没有同意汶上附近部队立刻围歼11联队的请示,还没等他完全参透目前的局势,就发生了两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一个是20军团横插一腿,另一个是东平失陷。
这就像俩很小众的词汇,但偏偏就恰好地框在了王仲廉这家伙的头上。
竹石清隐隐感到杀机,于是在第一时间,他便带着廖耀湘,周绍辉,穆枫,赵明辰,于阳等指挥部本部骨干分乘四辆吉普车,沿着公路来到了汶上南郊,搭建了一个临时前敌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