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旁边的关麟征。
徐祖贻会意,尬笑两声之后也看向关麟征:“关军长可否在外面稍候?”
“嗯!?”关麟征一愣,他还以为是要把他也邀请去,闻言,他嘟囔一句,“原来不是邀请我也罢,也罢”
几人哈哈大笑,关麟征识趣地挪步出了长官部。
竹石清则被徐祖贻带到了长官部东侧的小型会客厅。
一个年轻的参谋正在泡茶,看见竹石清进来,一不留神,举着开水瓶的手没有收回来,沸水嗤嗤就溢了出来。
“冒冒失失的!”
徐祖贻厉声训斥了一句,但转为笑脸,转头喊竹石清坐下,介绍道,“石清,其实不是我要请你喝茶,是这家伙。”
“竹长官好!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参谋处作战参谋薛禅!”
竹石清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参谋,微微颔首笑道:“看着机灵。”
“石清,小薛是我们参谋处最年轻的参谋了,上一次你们教导总队和板垣征四郎正面作战时,薛禅便吵着闹着要给你们建言,不过都被我给拦了下来,当时我蒙他,说早晚介绍竹长官给你认识,哪曾想这小子当了真,整天围着我叫唤个不停,这不,只能出此下策,也算是为我的信誉做些修补了。”徐祖贻很诙谐地介绍了来意。
“这么说,你主意很多?”
竹石清笑着看向薛禅,“板垣那一仗打完了,我自认为教导总队没有打出完美的战绩,既然已经过去,就不再赘述了,我们马上要出发去鲁西,你有没有为我们的进军路线考虑考虑?”
薛禅立刻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他当即站起身,在竹石清面前徐徐展开地图,试探性问道:“竹长官,我不知道能不能说好”
“没关系,尽管说。”
“日军两个旅团逐步蚕食鲁西,按最近的战报分析,应当是国崎支队拼命南下,而濑谷支队则席卷四方,日军下一步进攻重点,肯定是单县,拿下单县之后,又会发兵至商丘,而这广阔区域里,目前只有暂编第10师驻守。”薛禅认真分析着战情,时不时还瞄上竹石清一眼,竹石清认真地聆听着,他这才放心接着讲,
“教导总队实际上只有两条路线可选,一,自济宁向西经巨野进入鲁西战场,直接威胁菏泽的日军,逼迫日军放缓进攻速度。二,经徐州西进,溯陇海铁路进至砀山一线,从侧翼给日军压力。”
“你认为,如何抉择为好?”
竹石清暗暗思虑一阵,随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