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糜”的姿态,这种姿态让他觉得恶心。
“即便是中央军又怎么样?”刘汝明冷声道,“仙洲,汤恩伯,邱清泉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我今天无意在你的军部里和你争辩什么,我和那个竹石清也不曾有过什么交集,我和你不一样,与其最后让第五战区的这些弟兄们唾弃我,我宁愿先把部队开到津浦路去,哪怕是抗命。”
李仙洲沉默半晌。
刘汝明也别着脑袋,双目无神,手里端着的杯子一直悬在嘴边,时不时就抿上一嘴。
“报告,部队已经集结完毕,王师长请示,是否立刻向商丘开进。”
李仙洲副官的一声报告打破了俩人之间的沉默,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俩人对视一眼
刘汝明摊摊手,最后以一个玩笑话收场:“竹石清代表着第五战区,代表了李长官,如果我不服从命令,我恐怕是吃不上李长官拨下来的粮食了,我跟你老兄还是比不了,你吃着皇粮,我的弟兄们至少要把粗糠保住。”
“子亮你何必?”
李仙洲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其内心的斗争也已经来到了最后关头,如果不是需要68军配合他进攻商丘,他才不会像这样要知道,他以前也不用正眼看西北军的。
“茶不错,就是苦了些,我是粗人,喜欢来点甜的——”
刘汝明挤出一个笑容,戴上军帽,向李仙洲敬了个礼,随后快步离开了92军军部。
望着刘汝明离去的身影,李仙洲颇为不满,须臾之后,他把那杯盏摔在地上,摔个粉碎的瓷片向着军部四面打去,副官惊得把脑袋一低,跌跌撞撞上前,扶了扶帽子问道:
“军座,现在怎么办?部队已经集合好了,商丘城就在眼前,但是,光靠我们一个军,要拿下一个旅团,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一个激战三天,补给快要见底的旅团。”李仙洲冷声道。
副官抿了抿嘴:“话虽如此,军座,要是打不出委员长心中的效果,反受其累,68军不配合,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向军委会说明情况。”
李仙洲吁了口气,一脚把地上最大的碎片踢飞了出去,一屁股坐下,轻轻摇了摇头:
“事情要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就好了,有一点刘汝明说的很对,竹石清战功赫赫,从淞沪开始就是校长眼中的红人,一路高升的速度更是无人能及,我们刚归入东进兵团,跟所有人把脸都闹翻了,后面还怎么玩?和校长斗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李长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