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柿子么,我还不想成为破坏派系团结的元凶。”
副官微微颔首:“那倒也是。”
“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横竖不是人。”
“那部队?”
“这样吧,命令各部,取道单县,绕一绕吧。”李仙洲捂着脸,眼睛闭着,嘴里喃喃道,“看来还真是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学弟】了,马副官,给刘汝明军长发电,我邀他一道,连夜赶赴沛县与竹石清会面,部队暂交副军长指挥。”
“是!”副官敬了个礼,“走大路至少要明天下午才能到沛县,军座,恐怕战机会有贻误。”
“取捷径。”李仙洲又是一声短叹,“走村路,直插沛县,我们的速度还是要快些,别真被这后生给看扁了,来之前就听说了,他二十四个小时就突破濑谷支队的防线直取了商丘,我要是连见个面都慢上一茬,有失风范。”
“天色太晚,取小路恐怕”
“行了,别啰里八嗦的,明天到了教导总队,别忘了,我们也是中央军,该有的姿态,要有!该有的气概,要在!到了那里,你要是再婆婆妈妈败坏我的名声,我就送你回去种田!”李仙洲右手上抬,站起身来扣衣服扣子。
“是。”副官点头。
“备车吧,半小时后,出发。”
“是!”
十八日拂晓。
沛县,教导队临时驻地。
“石清,界河失守,347旅退向龙山固守,坂本支队已经逼近滕县城防。”廖耀湘端着下巴站在沙盘前,指挥杖在滕县城郊的几个据点之间游移,“好消息是,自平邑南下的石原联队,被龙山的347旅斩为两段,龙阳镇以西,便是滕县正面城防,以东,和东沙河的区域内,堵住了两个大队的鬼子,他们攻山不济,抢镇不成,目前的处境很尴尬。”
“反攻龙山,握着制高点,不管如何,都能形成一定的压力,能为滕县再争取些许宝贵的时间。”竹石清微微颔首。
“真是奇招”廖耀湘感叹一句,“三面受敌,居然还硬生生拼出了一条生路,这是李长官做的部署?”
“李长官远在徐州,能指挥对一座山的反攻?你以为他是”竹石清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来,“这是参谋总队的手笔,只能是宋明阳琢磨的。”
“对时机的把握是真好”
竹石清没有继续接话,而是把目光聚焦于廖耀湘边上的薛禅。
打完菏泽之后,这家伙稍显沉闷,和刚来时的活灵活现差之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