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站到一定位置上的人几乎都能洞悉到这个政府的一点一滴,如果要写出一则调查报告,光是中国的学界都能写出一部旷世之作来,但是,有谁能解决这些问题?
“面来了,来来来,吃个夜宵——”
俩人的气压显得有些低的时候,参谋长徐祖贻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三碗饭,热气腾腾地进了办公室,嘴角咧起吆喝一声。
竹石清看这场景忍不住发笑道:
“参座,你还真搞起后勤保障来了,这不会是你亲自下厨的吧?”
“没有,我倒是干过一次,德公不满意我的厨艺啊——”徐祖贻小心地把托盘搁在桌上,一碗一筷地配对着,随即一一端上桌,“德公,石清,快吃,别凉了,这鬼天气,大晚上的还是这么冷。”
李宗仁端过一碗,右手刚拾起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悠悠又放了下来:“燕谋,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
徐祖贻两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把夹在腋窝下的文件夹掏出,也一道搁在桌上,展开之后,摸出几张电文纸:“哦对,我正要汇报,石清,教导队三团已经回电,他们可以按照你的指示在拂晓准时出发,目前主力在虞城休整,但昨日之战斗伤亡稍大,大概折损四百余人。”
“四百余人?”竹石清正在嗦面的嘴停住,“他们是不是反攻商丘了?”
“嘿!我这还没说完呢这就被你猜到了!”徐祖贻一脸惊愕,因为电文的下半部分就是昌博汇报的反攻商丘的具体细节,“那我不念了,你自个看吧。”
竹石清接过电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想要给暂20师留下点希望,但是有没有想过,这一手同时把国崎支队和20师都逼上了绝路呢”
李宗仁徐徐开口:“石清,如果人人都能像你的部属这样思考问题,何愁什么协同不力?要不是这津浦路战役打得仓促,我真应该让你去各个部队做些宣传教育,教教他们怎么治军。”
“李长官过誉了——”
徐祖贻接着掏出下一份:“德公,22集团军来电,矶谷师团的夜间攻势转换了方向,重点奔着龙山去了,其下辖的久保旅团最后一次侦察到,还是在滕县西南方向的西岗,现在不知去向,孙震司令询问支援滕县的部队,是否能在明天抵达?”
“滕县的阵地我去视察过,修缮的很不错,青砖墙能扛住日军绝大部分的炮火,有龙山在,又不能对滕县形成围打之势。”
李宗仁再度搁下面碗,负手起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