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这这不可能是我做的,委座,我前几天还在跟您建议,要息事宁人,要稳住教导总队,我怎么可能让军统去袭击竹石清呢!”
仓皇之间,钱大钧忽然意识到自己中套了。
当陈诚的流言策释放之后,只要教导总队出任何事情,哪怕是被土匪打了两枪,这个锅,都得中央来背,老蒋能背嘛?不能,那就只能他来背了
“去把屁股擦干净,去把屁股擦干净!”老蒋怒吼着。
许昌。
竹石清悠哉地在指挥部内喝着茶。
“竹长官,三号应该就到武汉了,军委会真的不会为难我们?”穆枫在旁边给竹石清边续茶边问。
竹石清笑了笑:“不会,陈长官的三板斧挥下去,武汉一定是盛情相迎,而非刀兵相见。”
“果然有这么神奇?”穆枫苦笑道,“那般凶险,居然就这么化解了?”
“也不尽然。”
竹石清抿了口茶道。
“什么意思?”
“你还小,不用懂这么多。”竹石清笑了笑。
“竹长官你不是说,你不在时,我便是你,难道,除了这军事上的事,别的,你就不管我了?”穆枫果有一幅求知若渴的模样。
竹石清没办法,只得稍稍点拨道:
“小穆,实际上,政治博弈的核心,在于权力的分配,第五战区创旷世之功,必然功高震主,为什么此次军委会咬着我们不放,是因为我们的委员长认为我们的立场发生了变化,无论陈长官在武汉何种巧舌如簧,亦或者我教导总队使出什么手段,要想真正平息此事,非得有一方出血不可。”竹石清解释道。
“那会是谁出血?”
“暂不知道。”竹石清笑了笑,“那要看我们的蒋委员长更希望谁被削弱咯——”
“我们只需要保全我们的利益即可,对吗?”
“聪明。”
“报告!竹长官,外面有一位女士,自称是申报的记者,专程从郑州追到这来,向采访你,你看”薛禅匆匆入内,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从郑州追到这?”
竹石清一拍脑袋,笑道,“真是,让一个姑娘这么跑,倒是我们怠慢了,你告诉她,我马上出来。”
“是!”
当竹石清收拾了一番,走出军营的时候,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手上端着笔记本的女记者出现在眼前,此时她正和指挥部边上的一名战士相谈甚欢。
“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