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长官来了——”
竹石清徐徐靠近,礼貌地敬了个礼:“你好,我是竹石清。”
凑近一看,忽然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竹长官,好久不见,淞沪一别,至如今,教导总队的变化实在太大。”戚紫曦依旧还是像几个月前那般,夹着一支棕榈色的钢笔,“戚紫曦代表申报,向竹长官提问。”
“是你啊——”
竹石清乐出了声。
淞沪会战结束之时,便是这个戚紫曦向他采访了一通,如今徐州会战结束,倒是场景复现了——
显然,不长的时间已经改变了许多东西,教导总队的发展日新月异,而这丫头,似乎也褪去了些许懵懂,此时的戚紫曦已显得端庄稳重。
“有什么问题,你便问吧——”
戚紫曦笑了笑:“竹长官,您对近来军中的传言怎么看?”
“您是指?”
“你会认为中央政府调教导总队返汉是另有所谋么?”
“这流言居然你们也知道?”竹石清略有些吃惊,感叹道,“你们可以去挖上海那帮影星的桃色新闻了。”
“竹长官怎么看呢?据说,近来还有不知名的部队袭击了教导总队的驻地。”
“我想,蒋委员长不会做出这般愚蠢的决定。”竹石清笑道,“至于那股流寇,虽然还未查明,但以他们的作战素养来看,我倒觉得像是土匪。”
“哈哈,竹长官还是那么幽默风趣。”戚紫曦手里哗哗地写着,继续问道,“此次徐州会战,历时两个多月,从黄河打到鲁南,竹长官认为,此战的表现,比淞沪之役如何?”
竹石清略加思索,随即答道:
“戚小姐,就像当时淞沪时我回答你的那般,作为军人,作为一名指挥官,我诚然无法用准确的语言去界定这两场战役的表现,台儿庄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并不代表淞沪的弟兄们就没有竭尽全力,这是不公平的,换言之,如果淞沪的弟兄们有幸出现在台儿庄战场上,他们毅然会为全中国的军民拼出这场胜利,但至少,我是幸运的,我经受过失败,终于也替他们望到了胜利。”
戚紫曦笑得很开心,和淞沪退下来的悲怆不同,他能感受到教导总队全军上下的这种意气风发:
“竹长官,教导总队在短短数月间,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与进步,我也采访过许多军官,他们都对你们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甚至有这样一种声音,这场大捷,便是教导总队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