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若是全线反扑,那淮河以北岂不是又出现了大的缺口,我大别山警备兵团短时间内的确是没有能力再去防守北岸了。”
老蒋听罢,转头:“辞修,你的意见呢?”
陈诚抿了抿嘴,面色略显凝重:“委座,中原失利的责任,我这个总司令是要担责任的,我向委座您请罪。”
“谁跟你说这个了,说突围的事情。”
老蒋短叹一声,就这句话就足以说明「中正不可一日无辞修」这句话的含金量,至少在武汉会战前期被摁着打这件事上,老蒋没有真正怪罪过陈诚。
“说白了就是算账,委座,你早上把话说的那么直白,我今天也就直白一点。”陈诚扫视众人,“如果是总攻,会让两个兵团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就干脆不要总攻,也别再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命令3兵团集中兵力突围,优先把指挥机构送出来,把战斗力较强的一些部队捞出来一些,其余的,顾不上的,那也没办法,事已至此,我们已经作出努力了。”
老蒋闻言又沉默了,须臾后他蹙眉说道:“集团性覆灭于我国的抗日热情与外交上都是极为不利的,这个后果是无法预料的。”
说白了就是太丢面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会就没法开了。
一直处在陈诚背后的刘斐开口问道:“陈长官,能不能考虑换个方向突围呢?”
“什么叫换个方向突围?”陈诚一怔。
刘斐移步到台前,举起指挥杖,指向老蒋背后的地图,这一操作让老蒋还把椅子的方向挪了挪:“如果按照石清刚刚的战略理念来说的话,从军委会的视角出发,我们已经可以做好整个中原都被日本人侵占的准备,那么,罗兵团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在正面撕开缺口了吧?诸位请看,平汉线以西的广袤区域,以洛阳为核心,伏牛山、熊耳山等秦岭延伸出来的支脉无不地势险峻,日军的攻击重心是要自平汉线南下直接威逼武汉,短时间内还没有迂回大西南的余力,3兵团何不向西突围?”
竹石清一怔,他看向刘斐。
异于常人的战略嗅觉在这时候直冲竹石清的天灵盖,他意识到,对于当下的危局来说,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战略方向,尽管自己周围的人还不动声色,也就白崇禧点了点头,但竹石清已经暗暗感叹:
刘斐不愧是国府内的顶级智囊。
何应钦提出疑议:“向西突围?突围到哪里去?是走洛阳然后去西安吗?那武汉呢?”
刘斐回答:“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