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中央军以及平汉路上的西北军争取突围逃生的时间?
仿若本次「右勾拳行动」一样,整个11集团军向西扑杀的时候,势必会牵动整个平汉路的日军,那么是不是孙连仲的3兵团就能趁此机会突围了?那前总会不会改变命令,在3兵团脱困之后就不管阜阳的廖磊集团军了?竹石清完全可以借着刚刚的战略方向继续发挥,说让桂军也去打游击。
李品仙也曾这么想过,但他这时候很清醒,出奇地清醒:
“如果说竹长官要整我们,他有一万种方式,压根不需要这些弯弯绕绕的。”
覃连芳微微颔首,他不否认这个说法。
随即,李品仙指了指新安集的战场:“这片战场,是竹长官亲自选定的,情况如同他前晚讲述的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挽救危局的军事行动,对我们来说,这一场救赎之战,证明之战,你明白吗?”
“明白了。”
覃连芳回话的声音很轻,但可以确定,在这个晚上,对于竹石清这位战将,他又有了新的认知。
“如果我们自己没能突破日军,那我李品仙就向军委会辞职,我不想成为民族的罪人。”
又过了一会,李品仙干声说道。
“李司令,电话。”
这时候,背着电话机的通讯兵快步上前,将话筒递给李品仙,小声道,“是竹长官,电话已经通了。”
李品仙一怔,赶紧接起电话:“竹长官,我是李品仙。”
“日军上套了没有?”
“正在新安集激战,没有错,日军一整个旅团都在这里,剩下的,就看兄弟们的牙口硬不硬了!”
闻言,竹石清的语气终于轻松了几分:
“鹤龄兄,非常感谢桂军兄弟在危难之际站出来,你们本可以更轻松的道路可以走。”
李品仙微微一怔,本想下意识回一些「不辛苦」「职责所系」这样的官话,但是,他再次哽咽了,因为这条路真的太难走了:“竹长官,我只是希望,如今之浴血,能为4兵团之前的疏忽赎罪。”
“战局相关,非一兵团、一集团军所能决定。”竹石清安慰道,
“鹤龄兄,我与桂军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若非信任,我决不会来麻烦你,前敌总指挥部新建,许多决策或许前线的将士们并不理解,但石清得考虑,说实话,我还担心,鹤龄兄刚刚受到了军委会的处置,心中有怨,会不顾我的命令,会不顾整个4兵团的安危,现在看来,我的担心纯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