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品仙正色道:“竹长官,我李品仙还不是那样的人!”
“鹤龄兄,这一仗打完,我会亲自向委座汇报11集团军的付出,决不会让桂军兄弟的努力堙灭在历史的长河里。”
“多谢竹长官,无论中央如何看,我们此时都是为自己而战。”
“并不是。”竹石清忽然笑了笑,“鹤龄兄,实际上,这一仗所能取得的战略效果,远远不止是化解阜阳的危局,平汉路上的孙兵团也将因为你们的无畏牺牲而获取一丝生机,在这里,我替孙兵团也要感谢你们。”
李品仙一怔,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覃连芳,他有些懵,难道竹石清还是在利用桂军?
正当思维发生角斗的时候,竹石清的声音再起:
“别误会,鹤龄兄,这绝不是我利用职权之便利用你们11集团军,战场特性使然,等你到了平舆,我会到前线同你分享我的计划。”
“怎会!”
李品仙连忙否认道,“竹长官,我只是惭愧,我暂时还没有能为平汉路带来什么如果真有帮助,那我李品仙反而内心要轻松许多!”
“新安集,祝你们成功!”
“是!”
电话挂断,李品仙呼出一口气,当即冲旁边的覃连芳和副官下令道:
“三十分钟后,司令部所有部队全部投入战场,反击到什么位置,我的司令部就在什么位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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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到三更时分。
血色已然成为战场上的主色调。
整个新安集在炮火的摧毁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模样,废墟之上的画面,如同西方的万人决斗场,双方站在不知名的尸体上持续冲杀着,踏入这里,生还的希望就会大大下降。
区寿年不知道自己冲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个位置。
新安集原本那些地标和老建筑好像都消失了,变成了染着焦火的大木棍,斜在“道路”的边缘。
他咽了口口水,全是血腥的味道。
“176师!176师!”
他拖着沉重的手臂在焦土上嘶吼。
独立成一团一团的战场没有人回应他,能听到的只有闷沉的吼声。
“杀啊!”
他忽然听见有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他定睛一看,是托尼钢盔!他急忙追上去:“你是不是谢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