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话。”竹内隆介补充一句。
“河边君,仪式完毕之后,你去整理资料,我们三个开一个小会,把那些该死的烂账都给盘算清楚!”
“哈依!”
噗嗤——
闪光灯亮起,授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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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早上,大悟县。
陈诚与白崇禧同乘一车风尘仆仆地赶赴前敌总指挥部。
陈诚见到张治中:“胡宗南的第1军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张治中笑着把两个人往里面引:“伤亡惨重事小,重要的是现在的活动空间不断被压缩,新蔡的军事意义不容许我们随意放弃他,一旦让开了这个口子,要再夺下临泉就很困难了,前总给胡宗南的指示就是,不惜代价钉在新蔡,阻断日军南北会师。”
白崇禧抿了抿嘴,在旁边凑合一句:“文白兄,好在是日本人踩了一脚刹车,如果全力攻击正阳,现在恐怕我们要到信阳去开前敌指挥会了。”
“看似是一脚刹车,实际上,却是风雨欲来。”张治中苦叹一声,“侦察部队传回情报,已经证实了日本人要在淮滨设置补给中心的行为,这个竹内突击群,过去的补给都由平汉路供应,现在摇身一变,从东面开了口子,一旦补给中心竣工,二位,淮西的大战才算是真正开始啊——”
“敌我无不是在抢时间呐。”
随着一声感叹,三人进入作战指挥室,这里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只有竹石清和他旁边的参谋苏明方,更多的那就是堆满桌面的文件。
陈诚蹙眉上前:“石清,这些都是部署需要的?”
“如果只是部署淮河一线,陈长官,我想我手上这张纸就足够了,但如果是要部署整个中原,或许现在的材料还不足以供我们参考。”
竹石清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那页纸。
白崇禧脑袋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嘀咕着问:“这话什么意思,淮河战局如此繁琐复杂,石清你就只需要一张纸么?”
“白长官误会了,因为大别山警备兵团除了胡宗南部和孙立人部,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就剩下四五个师了,我是无兵可用了。”
“哼哼”白崇禧突然感觉自己问得有点搞笑,他掏出手帕,拖出椅子坐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就请开始吧。”
“坐,文白兄,你也坐,都是内人,没必要拘谨。”
陈诚吆喝一声,随后让苏明方去把作战室的门给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