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正午的时候,吉住良辅伏在一匹战马背上回到了安庆。
他心有余悸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后。
背后空荡荡的,但激烈的“电锯声”仍然在他的耳畔盘旋,以至于他和安庆外线驻守的第6师团警备队沟通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
“中将阁下,好吧,先放行吧,或许只有冈村司令官能听懂。”
警备中佐看着这名有些疯癫的中将,转过身小声对执勤队说道。
拒马很快就被挪开,一条道路露了出来,这时候,旁边的中队长小声问:“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回来了?一天前开拔的时候,不是一万多人出去的么?”
中佐扭过头呵斥:“你现在马上把拒马恢复原状,这些问题需要你在背后嘀嘀咕咕么?”
“哈依!”中队长挺正身子,马上挥手招呼旁边的鬼子兵。
不过,很快中佐的副官也靠了过来,右掌挡住半边嘴,低声密语着:“阁下,据司令部直属的侦察部队说,宿松前线已经崩溃了,支那军全线出击,第9师团的部队甚至没有看见黄梅防线现在长什么样子,他们就全部死在山上了,这一次连士兵们的耳朵都没来及割下来。”
中佐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居然这么邪乎?他们该不会要打到安庆来吧?”
副官:“应该不至于,这样对他们来说战线也很长。”
中佐微微颔首,他叉着腰四下看了看,还是抬起胳膊对着旁边的班组命令道:
“oi,你们几个,去再搬一个拒马过来。”
得到准确情报的冈村宁次这时候面色蜡黄地站在地图前。
桌子上搁着的早餐冷冰冰地呆在角落,食物就跟标本一样沉寂。
冈村宁次蹙着眉头问:“所以,是马当方向的支那军也投入战斗了?”
总参谋长宫崎周一:“是的,在宿松被支那军攻克后的不到一小时,华阳镇也被支那军攻破了,第9师团在这样偏僻的据点,基本上只留两个中队,司令官阁下,我们在皖西的投入的确比较少,兵力很难维持这么广阔的地区。”
冈村宁次:“但是赣北的中国军队也没有什么兵力了吧?”
宫崎周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这一次投入作战的似乎是湖口那个军校的学员,根据海军舰船侦察的情况判断,大概有两千人左右,这支部队作战力很强悍,装备精良,应该是中国军队的样板部队。”
“哦,就是曾经那个教导总队的模式嘛。”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