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宁次微微叹口气,目光挪向了马当要塞和湖口,“说到底,还是当初马当之战失利埋下的祸根,早晚,我早晚要拔了湖口军校这颗钉子!”
砰——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枪响”,但又不是,听起来很闷沉,宫崎周一立刻警觉起来,折身的同时,门口抽烟的参谋急急忙忙进来喊道:
“吉住师团长脑袋撞在柱子上了!”
宫崎周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冈村宁次:“伤势怎么样?”
“一脑袋都是血!”参谋双手在脑袋上囫囵比划了一下,“哦,我现在去喊军医!”
冈村宁次和宫崎周一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外去,这时候吉住良辅正被随行的几个鬼子兵架起身,他们用衬衣撕成布条给他做简易包扎。
“怎么回事?”宫崎周一冷着脸上前,对着这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连师团长都保护不好,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对得起天皇陛下和万众期待的国民么?”
“哈依哈依”
实际上这也是指桑骂槐,吉住良辅这时候虽然晕头转向,但还是向冈村宁次敬礼:“司令官阁下,请赐我短刃我无颜再在11军中担任军职了,我无颜面对东京的父老乡亲,无颜再见天皇陛下啊啊啊啊啊!”
“先治伤吧。”冈村宁次平静如水地说道,这可能是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吧,仗打到这个份上,甚至连愤怒都被磨灭了,他转身看向那根柱子,表面已经瘪下去了一些,“所以他是要以死明志么?”
旁边执勤的警卫兵抵近道:“马失前蹄,应该是强行军太久,战马撑不住了,然后就被甩出来了。”
冈村宁次又吐了口气:
“还好中国人修房子暂时还用不起钢铁和水泥”
九江,江畔。
第1兵团参谋长吴逸志正在奉薛岳的命令,整备李玉堂的第8军准备投入到江北战场,策应德系兵团防备冈村宁次。
誓师宣言已经喊了两遭了。
李玉堂亲自给手底下各师授旗,要求各师官兵不畏强敌,英勇拼杀。
预备第2师排在第8军方阵的最前端,按照昨晚薛岳的指示,要给他们吃了饭然后出征,师长陈明仁和旁边的参谋很快就看见了炊事班的战士提着一个一个大桶进来。
然后,肉香就溢了过来。
前排有战士嘀咕:“红烧肉香!”
另一个战士面露难色:“这就是断头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