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地分解各个兵团,但是,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处理你的德械兵团。”宋子文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真的推心置腹了,因为他发现他需要竹石清。
他太需要竹石清了,不管是他个人,还是说财政部。
他们都需要竹石清打出的国际影响力,需要竹石清捍卫住中国的生命线,这些都应当是放在政治斗争和地盘争夺之前的。
竹石清:“我的部队有什么不好处置的,本身就是敬之兄刻意拼凑的,大不了,把几个师搬走就是了,我又不会不点头。”
宋子文:“他们不敢,因为担心你的部队有红党那样的裂变基因,所以,你们有么?”
“这不好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竹石清哈哈大笑,“既然如此,结论是继续让我们抱团?”
宋子文继续摇头:“但也很棘手,德系兵团,上上下下,洋洋洒洒十五万余人,现在很多战区加在一起算上保安部队、民兵部队也不超过二十万人知道么?也就是说,你兵团放在哪里,你无疑就会成为这个地区的话事人,至少也是个二号人物,这你叫中央怎么放心呢?”
竹石清:“子文兄,讲这些道理没有用,现在不存在杯酒释兵权,在日本人离开国境之前,我也不会隐退,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会入主湘赣鄂,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有些人不能代表中央的意志,有没有可能,我的意志,也算是中央的意志呢?”
宋子文闻言,暗暗感觉到有些心惊,笑容已经有些凝固,他感知到了竹石清隐匿在黑暗里那抹笑容里的杀意,然后他放声大笑:“哈哈哈,石清,其实很对啊,你本来就是中央的大员了,再加上家族,无非也就是老爷子现在不屑于在中执委挂一纸虚名罢了。”
“我去湘赣鄂,我会整肃江西,子文兄。”竹石清向宋子文投去一个眼神。
宋子文秒懂,但是还是提醒道:“我觉得阻力不会小。”
竹石清:“我有我的方式。”
“该不会是火力覆盖吧?”宋子文推了推眼眶眼镜苦笑着问。
“未尝不是个好办法。”竹石清一本正经地接话。
“动刘峙的产业,只需要对付那些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就好,动刘峙本人,应该不那么容易。”宋子文甚至开始替竹石清分析,“你希望从哪里入手?”
竹石清侧头:“我不会动刘峙,我无意在国府内引发内战,刘峙不会承认他和钨矿有什么联系,也不会承认他和粤系军阀之间的交易往来,上下两头都是聪明人,所以他们才能盘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