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久,至于具体的做法,我想,如果子文兄能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们才有再叙后话的基础。”
“我可以助你,但我财政部这边”
竹石清伸出右手:“官营官营,财政部不就是官么?”
宋子文呼出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两只很有力量的手绑在了一起,透过眼镜,两个极度聪明的人在黑暗里完成了关于湘赣鄂未来发展格局的py交易。
竹石清很清楚宋子文和财政部的尿性。
所以,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不是所谓的良性合作。
但至少,他现在获得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打手,这个打手为了自己的政绩和衣襟会使出浑身解数去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竹石清抬腕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准备返回吧子文兄,委座的饭应该快要吃完了。”
宋子文问道:“还有一点,慕尼黑会议,如果你的合作因为战争爆发直接中止了,刚刚我们所聊的,所达成的共识可就”
他想说泡影。
因为一切的前提是合作继续。
但竹石清很自信地摇摇头:“子文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认为天命站在我这边,欧洲暂时打不起来。”
“真的?”
“我猜的。”竹石清笑道,“但我运气一直不错。”
和法肯豪森交流完之后,几人简单碰完面之后便各自散去。
深夜,也就是二十五日的凌晨,老蒋依旧睡不着,又把何应钦和陈诚外加宋子文喊来开会,这一次并没有叫竹石清。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些事情,搞得我饭都没有吃好。”老蒋颇有些愤怨地吐槽着,然后他看向了何应钦,“敬之,我已经考虑过了,反攻江北的辞令,收回!你明天亲自去向竹石清解释,态度要诚恳,记住,这本来就不是中央的决定,而是你个人的参谋意见!”
何应钦一怔,急忙开口道:“委座,这无疑是我们在示弱啊这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的,而且,还有一件事,那些在整编名单里的将军们,在昨天晚上就都堵到竹石清的办公室门口去诉苦伸冤了,要求竹石清为他们主持公道,这是什么,这简直是对军政部逼宫啊!”
老蒋闻言,怒气又滋生了几分,当即训责道:“昨天晚上,你是说二十三号的晚上!那你怎么到现在才汇报!?”
何应钦抿了抿嘴:“我暂时对作战方案的事情还拿不准,我想着先把这件事确定下来再因为如果竹石清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