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战爭,可他另一个儿子萧刺骨都,仅仅是临阵脱逃,就要被当眾斩首?
使者只觉得三观被彻底刷新,这在大金,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在金国为官多年,见过太多权贵子弟的特权。
別说临阵脱逃,就算是剋扣军餉、残害百姓、甚至通敌叛国,只要背后有足够硬的靠山,最终也不过是罚俸、贬官,最多流放边疆。
何曾有过权贵子弟因触犯军法而被当眾斩首的先例?
金国的宗室子弟,哪怕是犯下滔天罪行,皇帝也会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从轻发落。
那些手握兵权的大將之子,更是横行无忌,军规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约束普通士兵的摆设。
可大明呢?
萧思摩这位奠定大明根基的核心权贵,他的儿子触犯军法,一样难逃一死。
他终於明白,大明之所以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仅是因为士兵悍勇、装备精良,更因为这铁一般的军纪。
哪怕是最顶级的权贵,也不能凌驾於军法之上。
这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公平,是大金永远无法企及的。
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大明,金国如何能挡?
使者再也不敢停留,赶紧回到了长安城匯报。
“將军,大事不好,大明军法森严,萧思摩的儿子临阵脱逃都被当眾斩首了,这样的军队,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长安留守府之中,金军將领们围坐一堂,本还抱著一丝侥倖,听闻使者的哭诉与亲眼所见的细节,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不是不清楚军法森严的好处,可就是事情到了自己这里,谁能下得去手?
官官相护才是正理,怎么能將统治贱民的法律,用在他们这些官僚贵族阶级身上呢?
大明就能!
有人强作镇定地呵斥:“不过是杀了个权贵子弟,有什么好惊慌的?”
“我大金十万大军虽败,但长安城防坚固,粮草尚可支撑,未必不能坚守待援。”
可话音刚落,一名亲兵便跌跌撞撞地冲入帅府,手中高举著一张箭射来的帛书。
“將军,明军————明军射箭传信入城,说是咱们大金的军队在野狐岭————野狐岭大败。”
“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完顏承裕將军战死,大明皇帝亲率漠北军团,正往中都进发。”
“什么?”
帅府內瞬间炸开了锅,將领们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