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朱家的土地,明军那边有说法吗?”
“因为是主动开城投降,明军倒没杀人。”
朱承煜连忙回话:“可我爹还有县里的一眾旧官,都被明军看管起来了,听说会被发配去其他地方。”
“至於土地,明军那边没明说,但看他们接管府库、清点田册的架势,恐怕————恐怕是要收缴归公啊!”
朱松涛闻言,先是轻轻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瞭然,沉声道:“不出所料。”
“虽说咱们是主动开城投降,保了满城性命,可你爹他们在三河当了这么多年官,根基深、熟人多,说话好使,明军哪里会留著你爹他们这些旧官在本地?”
“这是怕有后患,故意支走他们呢。”
话音刚落,他猛地攥紧拳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可土地不一样。”
“朱家庄的土地,是咱们朱家祖祖辈辈起早贪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是传了几十年的根基。”
“他们说收缴就收缴,罔顾天理,难道就不怕天下人造反吗?”
他越说越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朱承煜连忙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好半晌,朱松涛才缓过劲来,眼中满是悲愤与诅咒:“等著吧!迟早会有人揭竿而起,推翻他们的暴政。”
朱承煜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心头沉重,低声问道:“三爷爷,事到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朱松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悲愤已被沉稳取代,他缓缓说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如今大明正是强势的时候,兵强马壮,咱们这些庄稼人,拿著锄头,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骑马拿刀的士卒?”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语气带著一丝隱忍的狠厉:“眼下,只能忍耐。”
“咱们暗中积蓄力量,联络各方豪强。”
“等著吧等大明失了民心,天怒人怨,等中原大地狼烟四起,那些地方豪强纷纷造反的时候,咱们再趁势动手。”
“不仅要收回咱们的土地,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若是能成,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承煜听著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轻轻点头:“三爷爷说得是。”
“我爹也是这个意思,让我回来跟您商议,万万不能硬著来,先忍一时,再做打算。”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补充道:“对了三爷爷,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