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惨烈至极。
胡沙虎立於阵前,望著襄阳城依旧巍峨的城墙,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
“若能拥有大明的震天雷,这坚厚城墙何愁不破。”
另一边,千里之外的临安,宋国君臣正齐聚朝堂,气氛凝重。
宋金两国百年恩怨,早已刻入骨髓。
此前明军攻破金中都,金国覆灭的消息传来,虽非宋军亲手报仇雪恨,却也让宋国举国欢庆,街巷间锣鼓喧天,百姓爭相庆贺这百年仇怨的了结。
可谁曾想,金国並未彻底消亡,完顏珣带著残余势力南逃开封,建立南金,其处境与当年宋室南迁何其相似。
即便只剩中原一隅,南金依旧战力强悍,正面战场上始终压制著宋国。
唯有宋国水军凭藉水网优势,勉强守住淮南防线,未让金军南进一步。
如今金军转攻襄阳,更是戳中了宋国的命脉。
襄阳北接南阳盆地,南连江汉平原,两地皆是一马平川,唯有襄阳依山傍水、地形险要,如同一扇铁闸横亘其间。
满朝文武皆知,襄阳一旦沦陷,金军便可长驱直入抵达长江沿岸,届时水陆並进、顺江东下,临安將直接暴露在金军兵锋之下,宋国危矣!
“襄阳绝不可失。”
丞相韩侂胄苍老的声音中,却饱含著战意与坚定。
“臣请陛下即刻调兵遣將,派精锐驰援襄阳,再令淮南军北上袭扰金国,牵制金军侧翼,务必守住这国门重镇。”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连忙附和:“丞相所言极是。”
“襄阳乃临安屏障,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臣愿领兵驰援,与襄阳军民共守城池。”
可话音未落,便有朝臣面露难色:“如今国库空虚,淮南防线本就需重兵驻守,若再分兵驰援襄阳,恐顾此失彼。”
“金军战力强悍,驰援之师未必能及时赶到啊!”
“那便坐视襄阳沦陷、坐等金军兵临临安吗?”韩侂胄怒视著那名朝臣。
“百年国耻犹记在心,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唯有死战,方能保我大宋江山。”
朝堂之上顿时爭论不休,主战派牢牢占据著优势。
就在此时,主和派官员周必大出列:“陛下,如今大明国力强盛,且与我朝素来交好,不如请大明从中斡旋,令金国罢兵退军,停止攻打襄阳。”
“若遣使者星夜赶往大明都城龙城,定然来不及解襄阳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