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恳请陛下准奏,派使前往临安城內的大明宣慰府,求见大明宣慰使沈文渊大人,托他出面调停斡旋。”
龙椅上的宋帝赵扩面色凝重,沉吟片刻点头:“准奏。”
“周尚书,朕命你即刻前往大明宣慰府,请大明调停,保全襄阳。”
他深知国库空虚、兵力匱乏,主战派虽態度坚决,却未必有十足把握守住襄阳。
主和派的提议虽显怯懦,却能暂解燃眉之急。
即便是付出一些金银財宝,若是能让金国退兵,也是值得的。
“臣遵旨!”周必大躬身领命。
覆灭金国之战后,大明为平衡各方势力、掌控中原局势,向南金和南宋分別派遣了宣慰使,作为大明外派核心官员,代表大明行使邦交、协调等职权。
临安城中的这座大明宣慰府,便是大明在宋国的常驻机构。
与大明在东喀喇汗国的宣慰府不同,临安宣慰府並未那般强横。
既没有將周围街区全部划为宣慰区,也没有在府內建立巡捕司实行自治。
毕竟宋国並非大明的臣属国,两国属於平等邦交,大明宣慰使在宋国,更像是长久驻扎的外交使者。
权力范围也仅限於宣慰府之內,行事相对克制。
可这段时日,宣慰使沈文渊的內心,却始终燃著一团滚烫的火焰,全然没有表面那般沉稳沉稳。
这份火热,皆源於他听闻的陈怀安之事。
前不久,陈怀安不费一兵一卒便帮助大明拿下喀什噶尔重镇。
消息传回龙城后,陛下龙顏大悦,下旨將其连升三级,直接任命为安西巡抚,手握一方军政大权。
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青云直上。
沈文渊每当想起此事,心中便激盪难平。
陈怀安能做到的,他为何不能?
在他看来,通天之路已然清晰地铺在眼前。
如今大明国力日盛,覆灭宋国不过是早晚之事。
若是自己能在宋国境內立下足够的功劳,比如在大明南下时起到关键接应作用,那日后论功行赏,自己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陈怀安。
届时,江南行省巡抚之位,便有极大可能落入他的手中。
一想到自己未来能坐镇江南富庶之地,执掌一方大权,沈文渊的眼底便忍不住闪过一丝炽热的精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就在他暗自盘算著如何建功立业、谋取高位之际,门外侍从匆匆